影。 陆时衍没有打伞。 他那身昂贵的定制西装早就被雨水浇透,紧紧贴在身上。 他在泥泞里跪了整整一夜,任由风雨摧残。 第二天清晨,雨势渐渐小了。 我撑着一把黑伞,推开庄园的侧门,缓缓走到他面前。 听到脚步声,陆时衍猛地抬起头。 他头发凌乱,脸色惨白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 看到我,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手脚并用地爬向我。 他仰起头,用那副我曾最熟悉的温柔语气苦苦哀求。 “以蕊,你出来了,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要我的。” “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懂俄语?你是在生我的气对不对?” “是我混蛋,是我被高珊那个贱人蛊惑了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我马上就和她断干净!” 我低头看着他在泥水里狼狈的模样,心里只觉得滑稽可笑。 事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