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识点开周景年的号码,铃声响过一下,又按掉了。 过去水管漏了、门锁坏了、汽车抛锚,我第一个找的人总是他。 有一年凌晨两点,我的车停在郊外。 他赶来时只穿着薄毛衣,蹲在路边替我换完轮胎,冻得双手通红,还笑着说:“你可以永远麻烦我。” 我按照物业发来的指引,推上配电箱里的开关。 灯重新亮起。 门铃也响了。 周景年站在外面,手里提着工具箱和一袋食材。 “你刚才打过电话。” “电已经好了。” 他的目光越过我,落在空荡的客厅里。 “你真搬出来了。” 我挡住门。 “还有事吗?” “房东收到两份押金。我替你付的那份,他退给你了。”他递来转账凭证,“这里的门禁松,我重新找了套房,离你公司也近。” “你联系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