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陈库库更新时间:2026-08-19 03:43:23
前世,父亲战死沙场,继母说要为我守住门楣。转头就和族中商议,要将我许配给她娘家那个三十二岁的鳏夫族叔。怕人说她苛待孤女,特意办了赏花宴,让我“自行相看”。父亲的旧部孟将军看不过去。让他嫡子孟怀瑾主动求娶了我。所有人都说我命好。死了爹,还能嫁入将门。可新婚当夜。孟怀瑾看着我,眼底没有半分温度。「我父亲欠你父亲一条命。」「娶你,不过是还债。」「从今往后,你住东院,我住西院。」此后四年。他养外室,纳美妾。我替他操持将军府上上下下。直到他的心上人和离归来。一纸休书甩到我脸上。「我解决了让你嫁给鳏夫的苦恼,孟家的债还清了。」「你走。」我被赶出将军府,寄居庵堂,缠绵病榻,死时二十三岁。重活一世。赏花宴上,继母含笑递来茶盏。我双膝跪地,声音平静。「母亲,不必费心了。」「那位族叔,我嫁便是。」继母的笑容,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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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短得吓人。 沈奎被送入京兆府后,供出继母曾给他五百两银票。 只要他坏了我的名声,事成之后,还会替他谋一门富贵亲事。 京兆尹传继母问话。 她自是不肯认。 可沈鹤亭手里,有她身边婆子与沈奎往来的字据。 还有那五百两银票的票号。 铁证如山。 继母从京兆府回来时,整个人像老了十岁。 她哭着来我院中。 「晚棠,母亲一时糊涂。」 我坐在窗边,慢慢喝茶。 「母亲不是糊涂。」 「母亲只是太习惯我听话了。」 「这些年,您让我喝药,我便喝药;让我让出铺面,我便让;让我在人前替您圆贤名,我也从未拆穿。」 「所以您以为,这一回我也会同从前一样,乖乖低头。」 继母猛地抬头,脸色白了又青。 我看着她,轻声道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