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。” 我不服气:“凭什么女孩子要学,男孩子不用?” 她看了我一眼:“你也可以让你老公做。” 我被噎得没话说。 后来还是学了。红烧肉、糖醋排骨、清蒸鲈鱼,一样一样来。她站在旁边盯着,放多少盐,放多少糖,放多少酱油,都要精准。我拿个小本子记,盐几勺,糖几勺,酱油几勺,炖几分钟。 有一次问她:“你做了这么多年饭,从来没称过?” “不用称,手一掂就知道。” “那你怎么知道放多少?” “习惯了。” “习惯是什么?” 她想了想:“做多了,手就知道了。” 我不信。手怎么会知道? 后来发现她真的没说错。她放盐的时候,三个手指捏一撮,往锅里一撒,刚刚好。放酱油的时候,瓶子一倒一收,也是刚刚好。从来不尝,从来不用量。 我觉得这简直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