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青玥更新时间:2026-08-19 03:49:46
我攥着户口本,在民政局门口站了五个小时。旁边刚领完证的小情侣抱在一起拍照,笑得特别甜。我终于忍不住拨了未婚夫江屹的电话。可背景里是护士站的呼叫铃,他的语气是掺杂着愧疚的理所当然:“我忘了跟你说,晓雨她弟今早发高烧,我替她上个白班,你先回去吧?”我没像以前那样笑着说“没关系你忙”。见我没应声,江屹又补了一句:“晓雨不容易,我再帮她一次,啊?”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八次“最后一次帮她”。我挂了电话,坐在路边的长椅上。半个月前医院OA弹出来援疆医疗队的招募,我当时鬼使神差填了一半申请信息。那时候我还笑自己疯了,好好的婚不结去什么新疆。现在我忽然觉得,那才是我该走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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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去,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——陈知予,重症医学科,主管护师。 我把页面截了图,正准备关机,余光瞥见队伍前面有个熟悉的小身影。 一个小男孩举着草莓冰淇淋,蹦蹦跳跳地往前跑。 我愣了一下,那件印着奥特曼的t恤我见过。 去年冬天,顾晓雨带着她弟来科室送锦旗,小男孩穿的就是这件。 当时她还笑着说:“我弟可黏我了,爸妈走得早,就剩我们俩相依为命。” 可现在,那个“相依为命”的弟弟,正被一个陌生男人一把抱了起来。 “爸爸,我要坐高高!” 小男孩举着冰淇淋,奶声奶气地喊。 那个男人笑着把他举过头顶,亲了一口: “行,爸爸带你坐高高。” 我站在原地,大脑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。 爸爸? 顾晓雨不是说自己单身吗?不是说弟弟生病全靠她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