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卫生间扯下毛巾,颤抖着手按住伤口。 “没事的,妈,没事的,救护车马上就来。” “小枫,”妈妈看向我,嘴唇哆嗦,“你爸爸他。” “别说话,妈,别说话。”我哭着摇头。 客厅另一边,爸爸被牢牢控制在地上,脸贴地砖。 他不再挣扎,侧着头,目光空洞地望着我们。 脸上疯狂褪去,只剩死灰木然。 “秀英,”他微弱地叫了妈妈的名字,“对不起。” 妈妈闭上了眼睛,肩膀抽动,发出压抑的呜咽。 警笛声由远及近。 更多警察和急救人员冲进来。 现场被迅速控制,取证。 妈妈被抬上担架,我紧紧握着她的手,跟着上了救护车。 救护车里,灯光惨白。 医生在处理伤口,我握着妈妈冰凉的手,看着她脖子上的纱布洇出红色。 妈妈一直闭着眼,眼泪未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