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都牵扯着沈念初左肩胛骨下未愈的枪伤,带来一阵阵钻心的抽痛。她脸色苍白如纸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,紧咬着下唇才没让痛哼溢出。窗外,是望不到头的、被浓重雨雾笼罩的连绵青山。参天的古木枝叶交错,遮蔽了本就稀薄的天光,投下大片大片深绿色的阴影。空气潮湿而清冷,带着泥土、腐叶和深山特有的、近乎原始的沉寂气息。这里,是真正的与世隔绝。 清水湾,终于到了。 地图上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点,现实更显荒凉破败。稀稀拉拉十几户人家,依着陡峭的山势,散落在狭窄的谷地里。房屋多是陈旧的木结构或土坯房,斑驳的墙面上爬满了青苔和藤蔓。一条浑浊的小溪从村中蜿蜒流过,发出单调的哗哗声。时间在这里仿佛凝固了,只有偶尔几声犬吠和零星的鸡鸣,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。 “姐,是这里吗?”念安停下车,看着眼前这幅近乎原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