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里面的银针已淬了麻药。昨夜趁他熟睡,我偷偷记下了太后侄子别院的位置。 "小姐,您真要..."青杏捧着斗篷,手抖得像筛糠。 "嘘。"我将她拉到跟前,"记住,若王爷问起,就说我染了风寒在休息。" 青杏急得快哭出来:"可那是禁军统领的别院啊!万一..." "没有万一。"我系好面纱,"我只要那份藏在书房暗格里的真账簿,拿了就走。" 这是我从裴瑾之的密件中拼凑出的信息——太后侄子虽死,但关键的证据仍藏在他别院书房。若能拿到,父亲就能彻底洗清冤屈,裴瑾之也不必再受太后掣肘。 想到裴瑾之,我胸口一阵发紧。昨夜他反常的恳求,是不是已经察觉我的计划?不,不可能。若他知道,绝不会放我出这个门。 "把这个交给王爷。"我将一封信塞给青杏,"若我...回不来。" 信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