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地上空,无形的压力正从北方缓缓迫近。 幽州蓟城,凛冽的北风常年呼啸,卷动着城头那面绣着巨大“公孙”字样的大纛,也吹拂着公孙瓒冰冷如铁的脸庞。 他独立于女墙之后,身姿挺拔如松,征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目光越过脚下连绵的营垒,越过广袤的平原,死死钉在南方的地平线上。 那里,是冀州,是袁绍的地盘。 “袁本初……”一声低沉的、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自语,消散在风里。公孙瓒的眼中,交织着难以掩饰的厌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。 他公孙瓒,凭手中长槊,胯下白马,于塞外血战中挣下“白马将军”的赫赫威名,杀得胡人胆寒,这才有了如今雄踞幽州的基业。 而袁绍?不过仗着汝南袁氏四世三公的显赫门第,轻而易举便得了富庶的冀州!这世道,何其不公! “主公,天寒,还是回府吧。”一个温和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