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做整面封闭收纳,只在客厅留了一面开放格。 里面摆着盲盒、旧书、旅行时捡回来的石头,还有朋友送来的各种杯子。 我重新买了画架,放在窗边。 墙上第一幅画没有画完,颜料盘也没及时洗。 第二天早上,干掉的颜色留下一圈不规则痕迹。 我没有扔。 顾闻川来帮我装最后一盏灯,顺手带来一盒大型拼图。 他看见占满半面墙的盲盒,只问了一句:“还需要加层板吗?” “不觉得乱?” “你住得开心就行,真挡路了,我搬你挪。” 他说的是挪,不是清理。 我们在阳光里拼那幅社区全景图,拼到一半便停下来吃饭。 碎片留在桌上,没有人要求今晚归零。 傍晚,门卫送来一个快递。 寄件人是周京泽。 盒子里有一只加密硬盘,存着他恢复出的全部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