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凝像是做贼一样探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,左右张望了一下,确认走廊里没有别人,这才像只猫儿一样溜了出来。 她已经换下了昨晚那件不仅皱巴巴,还沾染了可疑水渍——尽管已经被无霜施法清理过,但在她心里那依然是一件“罪证”——的鹅黄色烟罗纱。 此刻她穿上了一套干净利落、更适合远行的水蓝色窄袖罗裙。 一头黑亮柔顺的长发也没心情精心打理,只用一根最素净的木簪简单挽起,几缕碎发散落在白皙的颈窝里。 然而尽管她试图走得自然,但那姿势怎么看都显得有几分怪异。 她那颗昨晚饱受摧残、被反复揉捏、最后在暗金灵力下被迫跳动了无数次的肉珠,不仅没有随着情欲的消退而缩回去。 反而因为过度的刺激彻底肿了起来,那块娇嫩的软肉现在完全凸在包皮外面,只是因为她蜷缩双腿的动作,两片花唇轻轻一摩擦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