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洞穴中回荡。黄金干尸的纱布层层剥落,露出布满鳞片的青紫色皮肤,它的眼球突然转向我们所在的方向。 "跑!"项哥一把拽住我冲向对岸。我们在旋转的棺阵中左躲右闪,杨哥殿后不断抛出朱砂包。当黄金干尸的利爪几乎要抓到项哥后背时,最后一只朱砂包在它面门炸开,它发出非人的嘶吼坠入暗河。 就在我们即将抵达对岸时,整座洞穴开始剧烈晃动。暗河水位暴涨,青铜棺材接连沉入水中。杨哥突然指着洞顶大喊:"看那里!"我抬头看见数百年来从未有人踏足的祭天台正在缓缓开启,露出通往更深层的螺旋阶梯。当杨哥将铜牌嵌入石门凹槽的瞬间,整座螺旋阶梯突然倾斜。我们在失重状态下翻滚了近十秒,最终撞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。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划出混乱的弧线,照见头顶倒悬着数百具青铜面具,每具面具的眼窝都嵌着发光的夜明珠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