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来的娇滴滴小姐,这可不是绣花弹琴,稍有不慎,这里面的暗弩可是要见血的。” 我没理会他的嘲讽,径直走向那颗巨大的机关球。 路过贺朝身边时,他压低声音警告: “笙笙,不要为了赌气胡闹,这关乎国体,若是弄巧成拙,我也保不住你。” 我目不斜视,走到机关球前。 这东西看着复杂,实则讲究的是“反其道而行之”。 前世在冷宫,我曾用一根枯枝在地上推演过无数遍。 “拿一盆冰水来。” 我头也不回地吩咐。 内侍匆忙照办。我将双手浸入冰水,待指尖冻得发白微颤,才骤然出手。 我的手指在铁球表面的丝线上飞速拨动,快得只剩残影。 左旋三圈,右扣半寸, 在那密密麻麻的卡槽缝隙中寻找那唯一的一条活路。 “咔——” 一声极其微弱的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