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风口滚落出来,重重摔在城西废弃实验室外围的荒地上。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,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疲惫和疼痛。 手臂上被匕首划开的伤口火辣辣地疼,温热的血液浸透了衣袖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。她顾不上这些,挣扎着爬起来,踉跄着扑向不远处唯一的光源——那辆还亮着“空车”灯的出租车。 司机显然被她的狼狈模样吓得不轻,隔着车窗都能看到他惊愕瞪大的眼睛。 “小…小姐?你…你这是怎么了?”司机慌忙解锁车门,声音带着颤音。 “摔…摔了一跤…快…快开车!”苏晚拉开车门,几乎是跌坐进后座,声音虚弱沙哑,带着无法伪装的惊恐余韵。她蜷缩在角落,用未受伤的手臂死死抱住自己,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。不是伪装,是真实的、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。那个疤痕脸男人刻骨的仇恨和诡异的狂热眼神,如同烙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