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屏幕应声亮起,恰好映出她眼底的抗拒。 “君秋然,你该去看医生。”她的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雨,“这种病态的占有,只会让人窒息。” 君秋然脸上的痴迷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孩童般的茫然,随即又被更深的偏执覆盖。她突然抓住邱雨欣的手腕,将她拽到落地窗前,指着楼下:“你看,雨下这么大,谁会来接你?除了我,谁还会守着你?” 雨幕里,邱雨欣的车被一层黑色的罩子盖得严严实实,那是君秋然早上让人罩的,理由是“怕雨水伤了车漆”。 “你的司机今天请假了,助理被我派去外地出差,”君秋然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,带着残忍的温柔,“现在,你只能依赖我。” 邱雨欣用力挣了挣,手腕被勒得生疼。她看着君秋然另一只手里把玩的车钥匙,忽然明白了——从她拿起那支电容笔开始,所有退路就被一点点堵死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