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被我接到府里住了几个月。 她字写得极好,算账也快。 有一日,她问我:“姨母,外祖父从前真的说过,女子命数全在脸上吗?” 我说:“说过。” 她皱眉。 “那他错得很厉害。” 我笑了:“是啊。” 我用这些年攒下的私银,在府城买下一座荒废旧院,请人修缮,挂了一块匾。 设立了一个书院,叫明灯堂,只收女童。 贫富不论,美丑不论。 只要孩子愿意学,只要家里肯放人,我就收。 开院那日,来了十几个孩子。 有商户女儿,有寡妇家的孩子,有脸上带胎记的,有走路微跛的。 还有一个小姑娘,半张脸被火燎过,疤从眼角一直蔓到下巴。 她一直躲在人后,不敢抬头。 我走过去,蹲在她面前。 “你叫什么?”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