岗位。 另一个是前往邻国,负责建立长期的妇幼传染病应急体系。 后者不在交火区,却意味着我至少三年不会回国。 我没有立即决定。 回国体检那天,我再次经过那家熟悉的医院。 大厅的屏幕上,正滚动播报着本市最大的医疗丑闻。 温以沫的医美抗衰中心因违规超量使用管制麻醉药,导致三名顾客休克脑死亡。 而在庭审现场,当年给她注资批设备的顾淮安,展现了他最冷酷的公平。 他动用顶尖律师团撇清了基金会所有的连带责任,并反手将温以沫告上法庭。 那个曾经连擦破点皮都要他连夜去哄的温以沫,被判了十年重刑,背上巨额债务。 在狱中由于医疗条件受限,她当年抽脂落下的旧患发生严重感染,右腿彻底萎缩,成了个跛子。 我就站在大屏幕下。 身后忽然传来金属拐杖敲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