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婆子们就都顶着风雪匆匆洒扫起来了。 小坛子迎着刺骨的冷风,不禁缩了缩脖子,又紧了紧袖口和棉捂子之间的缝隙,他清楚今儿是什么日子,洒扫起来比往日更细致了两分,生怕出了什么错失。 过了小半个时辰,瞧见熟悉的人影抬着大瓮过来了,眼珠子立马一亮,紧忙笑着迎了上去:“今儿又要烦劳两位哥哥了。” “你这张嘴啊!快趁热喝吧!”那抬瓮的太监笑呵呵地指了指着他,就从大瓮一侧的小筐里摸出来了一个粗碗,掀开盖在翁上的棉被子,又打开了陶盖子,一股子浓郁的姜味儿就伴着白雾状的热气瞬间涌了出来,用瓢舀上满满一碗递了过去:“你且安下心,今儿小李子烧的量足足的,一会儿你就是再喝两碗都够数的。” “嘿嘿,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哥哥们的眼。”小坛子猛地灌上了一大口,又热又辣的**划过嗓子逼得他直吸气,但当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