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几分羞怯,与景阳宫大殿之上那个一直在忍耐,苦苦强撑的端庄皇后又有些不同。 陆庭筠顿觉失礼,赶紧退后了几步,“是臣失礼了。” 崔莺衣裳被撕破,着急离开,似又想起了什么,用警告的眼神看了眼陆庭筠,“此事……你不许说出去。” 还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凶狠的威胁眼神。 陆庭筠的嘴角暗暗上扬,连连点头称是。 崔莺却忘了自己是蒙着面纱的,这看似威胁的话语,却并没有几分威慑力,比琉璃更透亮的眼睛,就像只被剪去利爪的猫儿,倒是让人觉得灵动可爱。 他看着崔莺仓惶逃走,身后好似有人在追赶,他的唇角翘得更高了。 “公子在看什么?好看吗?” 陆庭筠的嘴角不自然地收了收,回头看了眼身穿太监服的潇鹤,幽幽地说,“小心被拖去敬事房,断了子孙根,日后便可入宫领个差事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