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黏糊。 他在肉联厂工作,肉联厂和机械厂一个在东一个在西,八竿子打不着。然而自打经林卫宗牵线,让肉联厂和机械厂合作一回,把滞销的兔肉卖给机械厂做福利,他就点亮了工作新方向。借着替肉联厂拉生意的名义,他从早到晚来找苏糖,存在感刷得满满的。 苏糖假装看不见他眼巴巴挽留的眼神,大步往前走:“不吃,我是个正直的人,我是不会被你收买的,你的糖衣炮弹对我没有用。”托跟他处对象的福,她已经不馋那口红烧肉了。 不能怪她不馋,谁让他整天拿着好东西投喂她。 以前她数着日子,一个月只能到国营饭店吃几回,如今只要她开口,他能天天带她到国营饭店吃饭,三餐顿顿不落。 苏糖忽然想到什么,她挑挑眉,神情似笑非笑:“早上我出门前,我妈要我中午回家吃,我要是跟你去国营饭店吃饭不回去,你猜她会怎么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