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预想的要快得多。第二天清晨,当他们在一处废弃的哨塔遗址中暂时歇脚时,莱恩在哨塔顶层用瞭望镜看到远处的地平线上扬起了几道烟尘——那是骑手在沿着他们的方向追踪。不是一两个,而是七八个,分散成扇形,像一张正在收拢的网。 他们没有骑马。在沙漠里,骆驼比马实用,但他们既没有骆驼也没有马。他们只有两条腿,和一壶即将见底的水。莱恩放下瞭望镜,沉默了一瞬,然后转身走下楼梯,对正在试图用一块破布修补她那双已经开胶的靴子的阿拉菲尔说:“我们得绕路。” 阿拉菲尔头也没抬:“绕多远?” “可能要绕出三四天的路程。” 她沉默了片刻,然后用力扯紧手里的布条,在靴底打了个结,往脚上一套,跺了两下,站起来:“那就绕。反正我也没打算走直线。” 接下来的日子里,他们避开了所有已知的绿洲和水源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