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垂手侧行,像个虔诚的学生一样,跟在谢玉轩身侧。 “今天只说了点皮毛,以后有时间再详细谈吧。” 谢玉轩伸了个懒腰,他刚才跟罗禹蒙讲了点《洗冤集录》中的内容。 发现天色已晚,谢玉轩这才起身离开。 从谢玉轩张口,说起法医学知识开始,罗禹蒙就对他敬佩有加。等他说到洗冤集录中的内容时,罗禹蒙已经对他顶礼膜拜 从怎么也没想到,谢玉轩竟然有如此丰富的经验和知识。自己几年的仵作经历,在谢玉轩面前,跟白痴没有区别,真是什么都不懂,什么都要问。 罗禹蒙双手放在身侧,朝谢玉轩深深地鞠了一躬,诚恳地说:“今天先生一席话,真是胜读十年书,罗某佩服得五体投地,以后还望不吝赐教。” 谢玉轩摆了摆手:“有机会再说吧。” 他今天说的虽是皮毛,可对罗禹蒙而言,短期内也难以消化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