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的光线下显得很黯淡。 曾经鲜活的生命,现在变成了沉默的泥土和石头——无知无觉,任凭春风吹过,任凭大雪无声无息,落下又融化。 墓园很大,墓园最深处,一个合葬的墓碑前,井峰正低着头,把一束鲜花轻轻放在墓碑上。 将花放下之后,他并没有说什么,一直低头跪着,眸子微微垂着,似乎在等着什么。 又过了半个小时,身后才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。张淑芳穿着黑色羽绒服,一边不时回头张望,一边把羽绒服的大帽子牢牢捂住,严严实实挡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。 看到墓碑前的井峰,她终于松了口气。 “姨妈,你来了。”井峰没有回头。喃喃自语般说道。 “嗯。你来多久了?”张淑芳朝周围看了看,确认这附近只有没有融化的积雪和冷风,才露出脸说:“没人看到你过来吧?我总觉得有人在盯梢。” 井峰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