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眉梢、鼻梁…… 夏渊紧紧盯着他的眼睛,带着一丝期待和忍无可忍的迷惑,像是要看破他的灵魂。 荆鸿忽而笑了,那是种释然的笑意:“臣明白了。” “你明白什么了?” “二殿下和三殿下双双封王,殿下有些迫不及待了是吗?你不想借瑜儿来坐稳太子之位,你想去的,从来都是更高更广阔的地方。中原突围,拓疆而猎----这是你在《却四国》中写到的。殿下,你的野心,跟那人很像呢。” “谁?” “一个跟你一样,胸怀天下的人。” 手掌滑到夏渊的后颈,荆鸿发现,不过一年时间,他竟需要仰视这个人了。他轻轻揽下夏渊的头,像是要拥抱。夏渊没有反抗,这是荆鸿第一次回应他。 荆鸿摩挲着他的颈子,学着他刚刚所做的,在皮肤上咬下一口,见血的一口。 夏渊将一声低吼压在喉间,似痛苦又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