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巾擦拭着桌面上的咖啡渍,我看到隔壁桌的社畜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,蠕动着嘴唇想要说什么。 最后在我的目光下,社畜沉默地收拾自己的电脑,夹在腋下,快步离开了。 波本挂着一个标准的笑容,目视着社畜离去的背影,随即隐晦地瞥了我一眼。 我托着下巴,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,冲他眨了眨眼睛。 然而我的目光被波本无视了。 我收回目光,正想回复基友A的时候,感受到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两声。 从震动的幅度和震动的时间来看,可以确定是琴酒发来的邮件。 事实上,我给手机里面的每一个组织成员都设置了不同的提示音。 琴酒的提示音短促而尖锐,就像他第一眼给人的感觉一样,凌厉且具有极强的攻击性。 而伏特加的则是闷闷的两声,和他沉闷的性格一样没有什么起伏。 我盯着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