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。 翻身下床,却见柳香菱孤伶伶的坐在方桌一侧,手拄着下巴,正呆呆出神。 沈堂这里的动静,让柳香菱慌忙起身,甚至,就连放桌上那豁口的青碗都打碎了一只。虽然,两人并非是第一次同室而居,但面对昏迷中的沈堂和醒来的沈堂,显然是两种感觉。 伏下身,柳香菱便是伸手清理碎碗,不知道是不是紧张,那瓷碗在玉手上划过,顿时,一道鲜红的血水缓缓淌出来。 心中微微叹着,这柳香菱之所以发呆,除了情绪外,恐怕也与现在的状况有关系吧。两只碗空空如也,显然并非是柳香菱偷懒,而是巧妇难无米之炊。 也是,昨日间那米缸便已干净,今日的吃食又该如何? “不要收拾了!” 抓住柳香菱手臂,微微用力,便将她扶起来。 “在这儿等着!” 没有药物,连一丝纱布也没有。好在,沈堂也有几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