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他的大致模样。 爸爸脱去了西装外套,里面是一件修身的白衬衫。 衬衫的袖口被他随意地往上卷起两寸,露出手腕上戴的表来,我猜想那一定是块极为昂贵的名表,因为它在这样的夜色中竟还泛着一圈冷冽的光泽。 被子被我拉住,严严实实地掖到我的脖子。 我的脸露在外面,眼睛盯着他看了几秒,转而又生硬地挪开。 实际上,对于这个陌生男人,我总不敢长时间地直视。 尽管他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,但从另一种意义上说,于我而言,他完全就是个陌生人。 爸爸往前走了两步,他俯下身,稍微离我近一点。 而我下意识把脑袋往后靠,身体呈抗拒状,又与他拉开距离。 他抬起一只手来,修长的指悬在我的眼前,我不知道他要干嘛,只是拇指的指腹很轻很轻地擦过我的眼角,它带着一点点粗糙,使我原本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