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椰子水加冰更新时间:2026-08-21 01:16:29
妈妈把我送进电疗学院那天,我偷偷弄坏了她的刹车。这是她第一百次想让我学乖,而我是第一百次想让她半身不遂,可惜都失败了。我们争了十多年,小到她说要吃饭,我都会端一碗面和她作对。可这次从学院逃出来,我去她的病房告诉她:“我要去西北读书,以后没人和你作对了。”妈妈却嗤笑一声:“你想都别想,我早把你志愿改了,你必须去读我给你安排的大学。”我笑她天真,头也不回得上了飞往西北的飞机。六年后,我回了家,她见到我的第一眼,就讥讽道:“当年骨头不是硬的很吗?偏要和我对着干,到头来还是要回来向我讨口饭吃。”可她不知道,这次回家,是我临终关怀的最后一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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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着一个刚睡着的孩子。 过去几十年,她从未这样小心翼翼地对待过我。 小时候我发烧,她觉得我是装病。 可现在,她抱着一个再也不会喊难受的我, 连车子颠簸一下,都会低头检查好几遍。 到了西北后,她没有第一时间去墓地。 而是去了我曾经工作的研究所。 她站在大门口,看着那栋陌生的建筑,久久没有进去。 这里,是我生命最后几年奋斗的地方, 也是她从未了解过的世界。 她走到保安亭前,低声说道: “你好,我是宋瑜的家属。” 保安愣了一下。 “宋瑜?” 听到这个名字,他立刻站了起来。 “您是宋老师的家人?” 妈妈点头。 “我是她妈妈。” 保安的表情变得复杂。 他看了一眼妈妈怀里的骨灰盒,眼神瞬间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