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得到大富贵更新时间:2026-08-21 01:21:25
我是马背上长大的将门孤女。不懂琴棋书画,连牵手拥抱都带着直来直去的鲁莽。可当朝首辅顾云廷总说我不通礼数,有失主母端庄。成亲三年,白日里相敬如宾,入夜后他也绝不与我共枕同眠。我也试过在他疲惫时替他捏肩。他却拂开我的手,冷淡道:“手上有茧,碰坏了官服,明日还要上朝。”我只能默默退回拔步床的另一头。后来我怀了身孕,孕期腰酸难忍,求他夜里替我揉揉。他命管家送来两个经验老到的扬州嬷嬷。“她们手法精妙,比我懂分寸,对双身子更好。”我点点头,觉得他说得没错。直到元宵夜,我提早从相国寺祈福归府。偏院的门半掩着。他坐在铺着狐皮的摇椅上,把一个人抱在膝头。抱得很仔细,下颌靠在那人颈窝,平日里握笔的干净手指正轻柔地替她揉捏着脚踝。那人娇呼一声,是他刚赎身的江南表妹。我站在雪地里看了很久。原来顾云廷不是恪守礼教,也不是厌恶触碰。他只是嫌弃,我的手太糙,不配让他放下身段。我拔下头上代表顾家主母的白玉簪。用力一折,扔进了结冰的荷花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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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收起弓箭,学习顾家规矩。” “我以为你不会走。” 我将和离文书放到他面前。 “签字。” 他摇头。 “等我伤好。” “我会补偿你。” 他的悔悟仍要求我停下来等他。 我重新拔出定远刀,架上颈侧。 “签字,或者替我收尸。” 顾云廷看着刀锋,左手开始发抖。 他拿起笔,又换到残损的右手。 墨从笔尖落下。 他写了几次,才签完自己的名字。 字迹歪斜,墨迹糊成一片。 我收走文书,脱下身上的狐裘。 那是顾府送来的最后一件东西。 营外有一具冻死的无名尸身。 我将狐裘盖到尸身上,转身离开。 身后传来重物落地声。 顾云廷拖着伤口爬下床,追出医帐。 他跪进雪地,抓住我的靴尖。 胸前刚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