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员证词和周军医的记录,也证明她曾故意阻断求救。 爸爸没有私下替她遮掩。 他把所有证据复印成大字材料,亲手贴上军区大院的黑板报,又让人送了一份到纺织厂门口。 小赵说,张贴那天,全大院的人都在看。 曾经替宋莹莹说话的婶子们最先变了脸。 有人想起自己借给她的布票,有人发现她拿“陈营长家急用”的名义借过钱,还有人认出她倒卖的毛毯正是军属冬季配给。 纺织厂撤销了她的录用资格,追回工资和分配物资。 她走在大院里,再没有人叫她好孩子。 有人朝她脚边吐唾沫,也有人当面骂她拿死人当梯子,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。 宋莹莹跪到爸爸办公室门口。 她从早上等到天黑,终于等到爸爸出来。 “陈叔叔,您答应过我妈妈。” 她死死抓着爸爸的裤脚。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