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到了绝路,沈香凌都会给自己找出无数的理由吧。 全世界都错了,全世界都欠她一个正义似的。 而我,忽然就觉得,人生在世,只有活着才是根本。 其它的一切爱恨情仇,全都是扯蛋! 我心凉了,没了跟她争吵的心情。 我笑,笑得异常凉薄,我说:“沈香凌,你给我听好了!秦家要娶进门的当家主母,是顾家正儿八经的大小姐,而不是一个来路不明身份不明的野种!” 我以最高贵最鄙夷的态度,狠狠的踩在了沈香凌。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,我从池水中走出来,身姿笔挺......哪怕冻得牙齿打颤,我也要挺直腰背走出去。 半小时后。 我离开这里,带着一身寒凉的湿意,跌跌撞撞冲进医院。 在看尸房老头惊悚的目光之下,冲进停尸房抱着我爸的尸体,号啕大哭了一场。 出门的时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