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瓣开取了出来,就要放进口去咬。 柳月说﹕“不干净的。” 庄之蝶说﹕“柳月身上没有不干净的地方。” 径自咬了一口,柳月就把那一半夺过也吃了,两人嘻嘻地笑。 柳月却说﹕“你在戏弄我哩,做这恶作剧,是唐宛儿你敢吗﹖” 庄之蝶说﹕“我让你吃梅李,你睡着了,样子很可爱,就逗你乐乐﹗” 柳月说﹕“你哪里还爱我﹖我在你心里还不是个保姆﹖” 庄之蝶再一次抬起头来,看着说过了那番话后还在激动的柳月,他轻声唤道﹕ “柳月﹗” 柳月就扑过来,搂抱了他,他也搂抱她。 柳月一股泪水流下来,咯咯地滴在庄之蝶的手臂上,说﹕“庄老师,能让我像唐宛儿一样吗﹖” 她说着,眼睛就闭上了,一只手把睡袍的带子拉脱,睡袍分开了,像一颗大的话的荔枝剥开了红的壳皮,里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