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公司的业务。 每天变着花样给我买各种清淡的流食。 他甚至为了给我熬一锅小米粥,把手背烫出了一大片水泡。 我没有拒绝他送来的东西。 也没有再跟他说过一句话。 我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免费的护工,一个透明的摆设。 出院那天,阳光很好。 我换上了自己的衣服,把病号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。 沈砚白提着我的行李包。 小心翼翼地拿着一件厚外套披在我身上。 “知夏,我们回家吧。” 他的语气里带着讨好和希冀。 “我把家里重新布置了,全是你喜欢的样子。” “那个恐怖密室我也让人拆了,全换成了你最爱的白玫瑰。” 我摇了摇头,把他的外套从肩膀上拿下来,还给他。 “不用了。”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医院门口。 我爸妈从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