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的ferraga羊皮高跟鞋。还剩下一千块,我取出来,去三里屯吃牛排,打车回家。 那天的我非常美丽。雪纺长裙穿上身,银色的高跟鞋闪闪发光,只要一枚钻冠,我就是真正的公主。 小刀切向手腕的那一刻,请相信,对于生活,我其实无比留恋。 醒来的时候在医院,左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右手打着吊针。我努力回忆了半天,非常困惑,不知道哪一个环节出了错,难不成我会像玛丽莲·梦露,吃下安眠药然后打电话求救? 我侧一侧身,就听到一个欣喜若狂的声音:“庄小勤,你醒了!” 是陈昊。他说他对不起我,当晚去找我忏悔,我不开门,他觉得不对,撞门进去,发现了奄奄一息的我。 “你怎么对不起我?”我有气无力地问。 他说:“一个月以前公司有个派对,我介绍了我一个女朋友给张力认识。” 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