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到你现在的地址,可以吗?” 我回复了公司地址。 那一年里,宋予眠只联系过我几次。 房屋尾款到账,保险变更完成,旧车完成过户。 她不再借着这些事情要求见面。 她问过两次,能不能来新城市看看我。 我都拒绝了。 她也没有再追问。 后来唐汉告诉我,宋予眠一直没有换掉家里的摆设。 “现在知道念旧了,早干什么去了。” 我没有接话。 迟来的深情或许是真的。 可它不能让从前那个一次次等待的我少疼一点。 我把新城市慢慢过成了家。 第一次租约到期,我自己选了采光更好的房子。 水管坏了,我找物业维修。 深夜发烧,我联系社区医生。 那些我曾经以为离开宋予眠就无法处理的事,原来也没有那么难。 姜烟在我调任半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