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到某种冰凉镜面——那本残破心经竟在怀里发烫,烫得肋骨都在震颤。 黑袍人手腕翻转带出七朵刀花,却尽数撞在凭空浮现的琉璃镜面上。破碎声像冰棱坠地般清脆,吴境看到镜中映出的脸:那本该蒙着黑雾的面容,竟与自己有七分相似。只是镜中人眉骨处多道蜈蚣状疤痕,正随狞笑扭曲蠕动。 第四朵刀花炸开时,吴境看清对方虎口纹着的青蛇刺青。蛇信恰好舔在镜面裂痕处,他耳蜗突然灌入尖啸,仿佛有千万根钢针顺着脊椎往上爬。黑袍人的狞笑变成双重音调,像是两个人在同时开口:看见天门的人...... 蒸发的雨雾凝成珠链悬在两人之间,吴境的手按在心经烫伤的位置。皮肤下的灼痛突然有了形状,那些痛感沿着掌纹游走,在掌心聚成半面残镜。当第七朵刀花撞来时,他本能地抬臂格挡。 咔嚓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