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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以为会等到九麟愤愤不平的回应，没想到，九麟竟沉默了几秒，他抿了抿薄唇，有些别扭道：“喂，人类，你沉睡的时候，是不是有意识的？”

“嗯……”林夕转动眼眸粗略地算了下：“我这八九个月都是有意识的，再前面就没有了，甚至头几个月的意识还不算是完全清醒的。”

九麟边点头边咳嗽，支支吾吾道：“那除了我和蚕月外，你还感应到有其他人经常来看你吗？”

其实从人类有意识到苏醒，他身为契约灵兽都有所感应，不仅是他，同为青霜之主的蚕月应该也是能感应到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蚕月没有一点表现出来，经常自顾自的照顾沉睡的林夕。

他相信，如果林夕在拥有清醒意识下，应该是可以知道那个人也是经常来看她的。

林夕纤手托着下巴，沉吟了一会，声音缓缓道：“你这么一说，我倒是想起来了，除了你们外，倒是还有两个比较固定的脚步声，一个好像是给我更换衣物的，另一个不常说话，但也是会隔一段时间过来看我，我记得……她的声音比较苍老……等等……”

聪明如林夕，一下就明白了九麟的反常在哪里，疑问道：“你是说，你们灵兽族的姥姥时常过来看我？为什么？”

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，那个姥姥应该很讨厌她和蚕月才对，他们硬闯灵兽族，企图带走九麟，还进了他们灵兽族的禁地，不管怎么说，都不可能时常过来看她才对，她能感觉到，每次她过来都没有带着一点恶意。

“你还记得黎吗？”一旁沉默的蚕月开口问道。

“记得啊。”

林夕看向蚕月，不解道：“当时有她作为媒介，让我们可以和日极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进行信息交流。”

想到这，林夕不禁莞尔一笑：“当时她知道我要走，那天晚上跟我哭了好久，我被逼得不行，只好跟她说，我还会回来，在千年以后，以另外的样貌回到灵兽族，可是我知道，灵兽族再长寿，也不可能活过……”千年啊。

林夕停了停，又看了看蚕月与九麟稍微凝重的脸色，她心中仿佛压住了一块大石头，就为了一个安慰话语，一个人独自熬过了千年的等待，眼睁睁的看着熟悉的人慢慢离开世间吗？

林夕长叹一口气，声音低沉道：“我都干了什么啊，实在是……太荒唐了。”

蚕月轻抚林夕的后背，“小夕，这不是你的错，谁也没想不到会这样。”

九麟：“……”sorry哦，本大爷一早就知道，打小就是听着灵兽族屈辱史和神女降世长大的，从看到老太婆小时候，确实回到千年前时，他就知道，所谓的神女，极可能是自己的契约者，紫电之主。

传说中的神女携神使救世，以紫兽为坐骑，阻止了异魔殿主沂的杀戮行动，为它们灵兽族留一线生机。

九麟虽然知道林夕应该是神女会拯救灵兽族，诛杀沂，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