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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其中的辛苦和生死存亡，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轻描淡写，传说增加了神奇的色彩，也掩盖了当年绝大部分的杀戮和血腥。

“可是也不对啊，长老们觉得我们是千年之后的人，知道的人越多越不好，不是有拜托日极后面帮忙模糊灵兽族记忆吗？”

林夕纤手托腮，当时长老们询问她意见时，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，她本就不想在千年前多留下印记，长老们的想法可谓和她一拍即合。

按计划来说，灵兽族应该不会有人再记得她和蚕月的具体细节，只有一个大概的模糊记忆。

可是……

黎为什么会这么执着于等待他们？

哪怕长寿如灵兽族也不可能活到千年，这其中的辛酸与辛苦绝非常人所能想象。

“可能是之前日极常通过异能控制黎跟我们沟通信息，黎对于日极的异能多少有点抵抗力了。”蚕月解释道。

林夕皱眉，似乎觉得这个答案并不是十分满意。

九麟看了眼林夕，知道她又是好奇心上头，他不是蚕月，更不会怕林夕接不接受得了这个答案，直截了当道：“当然不止这个原因，这个我问我姥姥，小赤蛇本是我们灵兽族供奉的神蛇，当时我们给她装着小赤蛇的锦囊后，她就相信我们，并日日供奉小赤蛇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闻言，林夕更加不解，听了九麟这个回答，她不仅没有豁然开朗，反而又加上了层迷雾。

“着什么急。”九麟双手环胸嫌弃道：“当年的老太婆目睹亲人被残杀，一心想要报仇，日日供奉就是为了小赤蛇能给予她力量，让她可以在沂攻进灵兽族时，她能多一点力量拼死一搏，为灵兽族谋得一线生机。”

林夕缄默，后面的不用九麟说，林夕也猜的七七八八了，心思单纯的小赤蛇肯定是会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沂一点力量，再加上日极频繁通过她这个媒介传递消息，当察觉自己的记忆有所被改动时，沂会比其他人更记得一些。

可是为什么她会这么执着于等待神女归来？

说实话，她和黎的接触还不如九潼的多，因为每日忙于灵兽族的生存，她基本每天都是三四方转轴，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和黎相处。

“因为崇拜和敬仰。”蚕月见瞒不住林夕，也知道林夕心中的疑惑，出声解答道：“对于黎来说，你是她的救命恩人，也是帮她报血海深仇，挽救家园的英雄。”

“嗯。”九麟接着道：“虽然你和老太婆相处的时间并不多，但她却是每天都会在不打扰你们的情况下，带着小赤蛇远远的看着，期待又忐忑，期待你们能成功，又忐忑是否真的能打败沂。”

一字一句，就像是一块块大石头压在林夕的心上，声音有些难过：“所以……我成了她的执念吗？”

灵兽族供奉小赤蛇，而她作为小赤蛇和紫电的契约者在危难之际救了她和灵兽族，所以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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