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的事、工作、妻子开店。。。。一件件一桩桩,密匝匝地叠在身上,都要解决,都要完成、都需安顿,没有功夫去想要孩子这件事。 但从广州回来以后,想有个孩子的念头就像春天里发了芽的藤蔓,悄没声儿地在心里顺着爬,一点一点地壮大了。 他想起老丈人的私生子。按说那孩子跟他不沾亲不带故,从血缘上讲跟他八竿子打不着。可他心里头就是装下了这么个小人儿。他说不清为什么,大概就是血缘这东西太厉害了,隔着多远、隔着多少层关系,它都能把人拧在一起。 还有玲儿和小军。他但凡有点闲功夫,总惦记着往林州的新华书店跑一趟,挑几本复习资料或科普文学给玲儿寄过去。即使隔着两百多公里,他也记得他们什么时候该中考,什么时候该期末了,他在电话里叮嘱她做题要细心,给她讲解题方法。做起这些事儿来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