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低出一人多深,两侧的土壁遮挡了来自城内的视线,说话声也传不出去。 沈精兵被带到沟底的时候,双手没有被绑着,但腰间那把驳壳枪已经被下了,放在石云天脚边几步外的地面上。 他靠着沟壁坐下来,灰绸面的棉袍下摆沾了泥土,他也不拍,只是低着头把袍摆拢了拢,像是坐在自家堂屋里喝茶一样自然。 石云天在他对面蹲下来,中间隔了大约三步的距离,汉环刀横在膝上,没有出鞘,但刀刃的方向朝着沈精兵。 “沈团长,”石云天开口,“你在昙城待了多久了?” 沈精兵抬起头看着他,目光在石云天脸上停了一会儿,像是在估量面前这个年轻人问这句话的意图,然后回答:“三年。” “三年里,你收了多少过路费?” “账本在你们手里,你自己看。”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