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阿嫂恍然:“原来是这样,先前也未听你提起过。” “毕竟远亲么,”屋什兰甄微笑道,“是表丈家中的女儿——表丈家有变故,托阿兄看照一阵,也能帮衬帮衬小店,前两日刚到长安来,舟车劳顿,还险些大病了一场,因此不常出门。” 屋什兰甄母亲是粟特人,父亲一半鲜卑血统,一半汉人血统,有这么个没提起过的葭莩姊妹也不奇怪。 卢阿嫂于是热心道:“唷,只一女儿家孤身在长安,也是可怜见的,容我啰嗦问一句:有婚配也无?” “有是有,”屋什兰甄垂目做伤神状,声如叹息,“原本聘礼已下,两厢情愿,只待择吉日过门,只是缘悭命薄,那位公子去年害了恶疾不幸亡故。不怕您笑话,自那以后,坊间有好事的谣传,说……说小妹命里克夫,如此戏言,竟有田舍儿将信为真。人道是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