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那晚,红盖头掀开,面前的人不是我的病鬼夫君,而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,我的亲皇叔。 他捏着我的下巴,笑得像条毒蛇。“陛下,这江山是本王的,你也是。”他以为吃定我了。 他不知道,我身边那个给我端茶递水的哑巴小太监,从不磕头。因为他的膝盖, 只为我一个人软。也为我,杀人。1.喜棺我大婚的日子,钦天监说,宜下葬。 红色的喜绸从我的凤鸾殿一路铺到庆王府,风一吹,哗啦啦地响。听着跟烧纸钱似的。 我的夫君,庆王,当今皇帝唯一的弟弟,快死了。皇叔,也就是摄政王, 亲自为我挑的好夫婿。他说,陛下姐代母职,为弟弟冲冲喜,是皇家体统,也是一段佳话。 满朝文武,没一个敢说不字。他们都看着我,像在看一具马上就要贴上封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