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一个人把那头岩脊虎引开了。我当时想跟着你,但你回头跟我说,别怕,看着我走就行。" 她的声音低下去,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柔软,"我就站在原地,看着你把它引到山谷那边去。那时候天快黑了,荒星的晚上特别冷,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。" 霍承屿没有接话,只是脚步又慢了一些。 "后来你回来了,"宫揽月继续说,嘴角微微上扬,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叹息,"身上全是伤,作战服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,血把半边身子都浸透了。但你还是笑着跟我说没事了。我记得特别清楚,你当时手里还攥着一块岩脊虎的骨头,说是给我当纪念。" 她说完,侧过头看着霍承屿,目光里带着某种期待。 "那块骨头,我一直留着。" 霍承屿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