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剜心似的疼。 要是能回头,真想对那个人说三个字。 要是能许愿,真想给那份念想加上个看不见尽头的期限。 这让人想起更老的一句诗:怜取眼前。 叹口气是容易的。 难的是,在那些还没溜走、看着平常的工夫里,把手攥紧了,把眼前的日子,过成它本该被认真对待的样子。 *** 另一边,键盘的敲击声密得像雨点,足足响了半个钟头,才骤然停住。 接近三千个字,从他指头底下淌出来,没打一个磕绊。 写完最后一个标点,他向后靠进椅背,没再添一个字。 没有额外的颂扬,没有画蛇添足的感慨。 该说的,都已经砌在那篇冷静得近乎刻板的文字里了。 那部电影,确实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