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律师发了十七条。 陌生号码来了四十多个。 贺慕言打了六十三个未接电话。 最后一条是语音消息,凌晨两点发的。 我没有点开。 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厅,冷风扑面。 这座城市我已经很多年没回来了。 妈妈的骨灰安置在这里。爷爷生前一直想跟她葬在一起。 我先去了殡仪馆,把爷爷的骨灰从a市寄存处转运的手续确认了一遍。 然后找了一家机场附近的酒店,刷身份证入住。 房间很小,床单发硬,窗帘拉上还是透光。 我坐在床边,终于点开了贺慕言的语音。 两秒的沉默。 然后是他的声音,很轻,像怕吵醒谁。 "柔嘉,爷爷的事,你为什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