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刘婷宋玉珍更新时间:2026-08-20 11:44:28
我站在学校天台边缘被拍下来那张照片,在家族群里炸了锅。发照片的人是我亲妈,配文写着:“各位亲戚帮忙劝劝,这孩子不知道跟谁学的,动不动就威胁我。”大姨第一个回复:现在的小孩太自私了。大姨女儿跟了一句:缺打。我妈是市妇联的宣传干事,朋友圈永远是“关爱青少年心理健康”的转发。上个月她还在单位做了场讲座,题目叫《看见孩子的求救信号》。可当我把医院的抑郁症确诊单递给她时,她正在补口红。瞥了一眼,口红盖“啪”地扣上。“你是不是看同学装抑郁请假,也想学?”“妈跟你说,这招对我没用。”后来我不再跟她说任何事。每天准时上学,准时回家,准时吃饭。准时在凌晨两点用指甲掐进自己小臂。直到体育课袖子被风掀起来,胳膊上三十七道疤暴露在班主任面前。班主任通知我妈来学校。她进办公室第一句话是:“老师您别误会,她就是养猫被挠的。”第二句话对着我:“把袖子放下来,多大点事。”走出校门她脚步没停,头也不回地说了第三句话。“回家把那只猫处理掉,下次找个像样点的借口,别再演戏。”妈妈嫌恶的样子,比阳光还刺眼。晚上我把遗书放在她最常翻的心理咨询书里。妈,你说得对,我...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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帽子叔叔和法医迅速封锁了现场。 原本围在外面等着拍正面典型的媒体记者,此刻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。 闪光灯比刚才更加密集,几乎要晃瞎人的眼睛。 “青少年心理干预专家的女儿,在母亲办的公益展上zisha身亡。” 这个标题光是想一想,就足以引爆所有的新闻头条。 帽子叔叔拉起警戒线,将无关人员隔绝在外。 法医提着勘察箱走进玻璃房,开始对我进行初步检验。 我妈被两个女警扶到一旁的椅子上,双眼空洞,嘴里还在不断地喃喃自语。 大姨和刘婷被拦在警戒线外,脸色煞白,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。 “初步判断,死者手腕处为锐器割伤,创口深达骨膜,切断了动脉。” 法医一边检查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