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巧了,三皇子周承尘的母亲也是皇后害死的。他俩只是表面和谐,背地里斗得厉害。
周承尘的本事不比周承川小,即使周承川的外祖是丞相,周承尘也能成为他最大的敌人,或许两个人都没有把周言蹊放在眼里,只当是这妹妹体验不一样的生活。
与太子寒暄完,周言蹊就乘马车回府了。
走到长青街便听外面惨叫连连,青楼管事当街殴打歌姬,无人围观,众人皆觉见怪不怪,周言蹊与妙竹耳语几句,她便下车了。
妙竹拦住那管事还想打人的手:“拿上她的卖身契到后巷,我家主子要赎这姑娘。”管事讶异,但有钱不赚是傻子。
马车内,谭江离与周言蹊同乘:“殿下当真要买这姑娘?”
周言蹊看着谭江离以示安抚:“律法给不了她自由,我既看到了,能帮且帮吧。”
人若沦为奴籍,自由就被剥夺了,生死不得自主。
妙竹给了那管事钱,卖身契自然到了妙竹手里,妙竹收好那卖身契,管事还沉浸在喜悦里呢,抛了抛钱袋子,还没怎么高兴呢,一个麻袋就套在了他头上。
他的世界瞬间黑暗,连忙大叫,妙竹二话不说卸了他那条打人的胳膊:“那钱留着治伤吧。”
妙竹和碧潭可都不是花架子,有的是力气和手段。
周言蹊的马车停在巷口,见妙竹得手就吩咐马夫离开了,那歌姬看出来那是恩人的马车,但她受伤,想追也追不上。
妙竹带她远离了那巷子,在没人处将那身契给了她:“姑娘,你自由了,这些钱拿着治伤。”说的同时,递给她了一袋钱。
她连忙跪下:“姑娘是好人,您既赎了我,我就是您的人了,我无处可去,求您收留。”
妙竹连忙扶她起来,面露难色:“赎你是我家主子的意思,她交代放你自由。”
那姑娘已是泪流满面:“求您可怜可怜我。”
妙竹无奈,带她去了周言蹊的马车前,她们约好在此相见。
这姑娘跪在马车前:“贵人,您既帮牡丹赎了身,我便是您的人了。”
周言蹊坐在马车中,并未露面:“你已是自由身,又回来作何?”
到这时牡丹才知救她的是位女子,她极力诉说:“青楼是吃人的地方,可离了那儿,我也无处可去,求您收下牡丹,我很勤快的,什么活都肯干的。”
最终周言蹊还是收了她。
妙竹带她到公主府,牡丹只知救她的女子身份尊贵,可竟不知是这安平公主,刚到公主府就吃了一惊,妙竹吩咐道:“你沐浴过后换身衣服随我去拜见殿下。”
牡丹早已被这番经历吓到了,木讷地回着“是”。
洗漱过后,衣衫整洁,脸上还算白净,可以让人看得清面容,被打时双手抱着头,脸上淤青还算少,身上就是青一块紫一块了。
周言蹊在花园里,摆弄着新得的几盆垂笑君子兰,花朵橙红相间,明艳大气,抬眼看了牡丹一眼,怔了一瞬,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