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裙在厨房里切菜,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,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、温婉中带着一丝拘谨的笑容:“婉清姐,你回来啦?我正想着做点晚饭……“ 她站在那里,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,长发松松地挽着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——整个人散发着一种“客人“该有的、恰到好处的矜持,仿佛白天那些荒唐事从未发生过,而殊不知几个小时前她还在那张婚床上穿着婚纱、撅着屁股被闺蜜的男人肏到尖叫高潮。 林婉清放下包,换了鞋走过来,探头看了看砧板上的菜:“哎哟,花儿你还会做饭呢?那我可要尝尝你的手艺了。“ “嗯……就是随便做点,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。“柳蒙花微微低头,声音轻软,耳尖恰到好处地泛着一点红——好一副腼腆拘谨、知分寸懂避嫌的模样。 男人从书房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杯水,若无其事地跟妻子打了个招呼,目光扫过柳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