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即便是一阶符籙,也非寻常人所能绘製。弟子对此道嚮往已久,只可惜无人引路,不知……不知管事可否指点一二?弟子愿奉上束脩!” 赵管事闻言,颇为意外地打量了张寿几眼。 他印象中这小子一向沉静务实,只知埋头苦干和修炼,没想到会对符籙感兴趣。 他沉吟片刻。 教授符籙確实费神,但他閒来无事,张寿又一向懂事,偶尔指点一下,换点灵砂买酒喝,似乎也不错。 “哦?你想学画符?”赵管事捋了捋鬍鬚。 “这可不容易,符籙一道耗神费力,前期成功率极低,投入打了水漂是常事。你可想清楚了?” “弟子明白其中艰难。”张寿语气坚定。 “弟子別无长处,唯有些许耐心。不敢奢求能有多大成就,只盼能入门,绘製些最简单的符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