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库的感应灯还没来得及亮全,他已经发动了车。 闯了第三个红灯之后,他把车停在医院门口。 他没有跑,但每一步都跨得很大,大到走廊里的人下意识地往两边让。 “七楼走廊尽头左手边第三间,夏筱。她在哪?” 护士低头翻了一下记录本对他说: “那个病人啊。昨晚凌晨两点二十分走的。注射了抗生素之后突发过敏性休克,我们抢救了将近一个小时,没能救回来。” “骨灰寄存在我们医院,不过只有直系亲属才能拿走,这位先生,您和患者是什么关系?” “我是她的——” 未婚夫,三个字卡在他喉咙里。 他的身份已经在昨晚的行动中被注销了。 死亡报告、警籍档案、身份证件,全部随那场假死一起,...